不必如此失了礼数吧?”
一听这话,杨桐顿时气的吹胡子瞪眼,“狂妄!你可知老夫师从何人?”
“我管你师从何人!”
季褚豁然抬眼看向懵逼的太子,语气铿锵,掷地有声:“太子,国之未来。
胸无格局,心无担当,纵使饱读诗书,也不过是腐儒一个!
要教,便先教胸襟气度,要修,便先修立世之德!”
虽然,上班第一天便和同事干起来,不妥。
但这杨桐老儿属实欺人太甚。
自己都那么小心翼翼了,就怕打扰到对方讲学,没想到,杨桐老儿竟想借机踩他一头,这般行径,这嘴脸,可不就是后世职场上老人对新人的霸凌么?
况且,老板在此,新人怎么了,新人才更应该坦陈己见,亮出主张。
杨桐被他一番话噎得面红耳赤,须发倒竖,气得浑身发抖,“吾师,左春。”
季褚真想给他来句左喷算个屁,吾岳还是梁皇呢。
但想了想,还是算了,跟这腐儒对线,纯粹就是多余浪费嘴皮子。
他只淡淡瞥了杨桐一眼,语气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