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在一旁用一种乞求的眼神看着林墨,虽然师傅说过不要用有色眼镜看待教廷和佛庙的人,但是亚伦莲居然下了这么重的手。
林墨坐在最后方,看着紧握着法杖一直颤抖着的白泽修,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缓缓地站起身。
“林月,准备上场。”
林墨的声音冷冷的:“虽然比赛规定不能杀人,既然他都下了这么重的手那我们也应该回击了。”
既然白泽修下不了手,那就他自己亲自来终结这场比赛。
林墨迈步,准备走上擂台。
啪。
一只微微颤抖的手,按在了林墨的白大褂上。
林墨脚步一顿,回头。
只见白泽修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他的手依然紧握着手中的法杖,但是他的眼神确是从没有过的坚毅。
他该成长了。
从父亲把他送到东方的那一刻起,从该隐说出心脏真相的那一刻起,从父亲和师傅为了自己和该隐达成交易的那一刻起,以前的那个白泽修就已经应该死了。
“林墨。”
白泽修笑道,但他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你说过,把他交给我的。”
“你打不过他现在的状态。”
林墨冷冷地回答道:“那个亚伦借用了该隐心脏的力量,而你,连攻击魔法都没学会。”
“我知道你有除掉他的理由,但我也有。”
白泽修抬起头,直视着林墨的眼睛,“这是我的宿命。”
“以前我以为可以逃掉,直到那天我才知道,有些路,生下来的就在脚下,跪着也得走完。我要向父亲,向教廷,也向那个‘光之子’证明…”
白泽修深吸一口气,然后朝着林墨露出一个熟悉的微笑:“我不杀人,但我会裁决黑暗。”
林墨看了他许久,眼中的担心悄然退去。
他突然笑了:“行啊。”
林墨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凑近他的耳朵,说了一句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话:“去吧,‘光之子’。”
林墨身后的林月也在兜帽阴影里微微点了点头。他等到白泽修经过他身边时,将一道若有若无的血色印记,附着在了白泽修的法杖尖端。
白泽修握紧手中的法杖,没有回头,一步步走向那个擂台。
背影居然和几天前他离开酒店时的怯懦截然不同,此刻的他,挺直了脊梁。
亚伦莲看着终于走进场的白泽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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