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闻昭意有所指，“她娘的死亡时间和她嘴里所说的完全对不上号，就算她真的不知情，真的以为母亲去世已久，可是味道也闻不到？”
当初闻昭之所以一眼就注意到了她，全因为那股腐臭味。
虽然闻昭身为法医，嗅觉是比一般人要灵敏，可也不会灵敏太多，她身上那股味道，正常来说街坊四邻都能闻到。
这时，原先在街上强抢民女要还钱的男人才犹犹豫豫的走上前来，他尴尬的搓了搓手，问道：“那她爹欠我的银子……咋整？”
闻昭两手抱臂，抬了抬下巴，“既然你说了欠钱，那你先说说，怎么欠的。”
男人说：“我是开赌坊的，他爹好赌，赌输了又找我们主家赊账，赊完了不还，零零总总都四五十两了，我们也不是真要为难他，实在是上回他自己签字画押，白纸黑字说的还不清银子就把女儿抵给我们的。”
他这话说的甚至怪正经的，甚至乍一看都挑不出来错。
——但是。
“你没想过，他女儿是个人吗？”
闻昭忍不住问。
那人摸了摸脑袋，从他的表情来看，他是真的没意识到这点。
闻昭也不想在这儿浪费时间，只淡淡道：“银子的事日后再论，这家人你暂时不要接触。”
男人急了，“那我的银子怎么办？”
闻昭笑了笑，那语气说不出的的讥讽，“银子重要还是命重要，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男人虽然没进去看，但是在外头也能看见屋里的大概情况，自知情况复杂，也没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
男人走后，闻昭重新开始溜达。
她从巷子里退出来，沿着墙根走了一段，最终选了刚才那几个妇人消失的方向跟了过去。
巷子拐了两个弯，到了一片稍微开阔些的居民区，几户人家的门口晾着衣裳，能看见有人在院子里择菜。
她看见刚才说话的一个妇人正在自家门口倒水，便走过去搭话。
“大姐，跟您打听个事儿。”闻昭笑了笑，语气随意，“我刚才路过那边，听见您几位说半年前有人走失了，是咋回事？”
那妇人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警惕，“你是？”
闻昭没说大理寺，只道：“我？算是路过的吧，感觉那小姑娘挺可怜的，她爹那个样子……我家虽不算特别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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