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随即,裴植还没有开口,他已经涕泗横流的招认了,“我真的只是个买肉的,是那个该死的阿彪,他把肉全部切好去皮了,又以低于市场价三成的价格卖给我的,真不是我故意收来历不明的肉的!”
裴植冷笑一声,“你卖的是什么肉?”
刘老三猛地咽了一口口水,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最终只挤出来一句含混的、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拽出来的话:“我不……我不知道。”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不敢看裴植,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鞋尖上沾着一块暗色的污渍。
钱管事在旁边看着,脸上已经有些不安了,他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裴大人,刘老板他……是不是犯什么事了?”
裴植看了刘老三一眼,对玄羽说:“先带回去。”
随即,他又对钱管事说:“今天的消息不能传出去,如果看见阿彪,立刻上报大理寺,否则以同伙罪论处。”
刘老三的膝盖开始发抖,抖得整条裤腿都在颤,钱管事听完了裴植的话,也不知是不是想起了什么,说:“我……我知道阿彪的住处,大人若是要审他,我带二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