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吗？”
玄羽摇了摇头：“只有这一袋，渔夫说他在那一片收网的时候还捞到过别的东西，但是当时以为是垃圾，又扔回去了，而且也记不清位置了。”
闻昭点了点头，倒也不觉失望。
她又看了一眼那截小腿上的靴子，靴口那圈暗纹在日光下若隐若现的。
这案子……说不上来。
她心里头觉得，凶手每个行为好像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就算抛尸不是为了隐瞒踪迹，但是靴子这么明显的身份标记，总应该去掉才是。
连这个都不去掉，是生怕发现不了死者是谁？
……
有了靴子的线索，对于尸源的探查快的不可思议，千针堂作为京城里专供富户的大店，每一双靴子都是定制的。
经过半日的对比，很快确定下来，这双靴子是千针堂售出的，一个名唤杨言的买主。
这杨言的身世还有些离奇，他不是杨家亲生的。
杨家做的是花卉生意，虽然不算富可敌国，但离皇商也就一步之遥，并且人尽皆知的是，杨言在家极其受宠。
当初杨言降生，家里生意大好，不到三年时间就完成了跃迁，千针堂瞬间从京城里籍籍无名的普通铺子成了数一数二的成衣坊。
所以，家里一直认为杨言是带来好运的孩子。
直到去年，一个老嬷嬷带着个男孩来认亲——原来杨言并非亲生，当初这个嬷嬷因为嫉恨主人家打骂，早已将杨夫人亲生孩子换走，至于杨言则是她自己远房亲戚家的孩子。
其实一开始杨家人是不信的，但是老嬷嬷牵来的孩子跟杨夫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血缘上的相似度实在是无法反驳，而杨言……是个多余的孩子。
但是该说不说，他也的确命好，真假少爷的戏码虽然在他们家上演，但杨言也没有成为被抛弃的小可怜，杨家依旧如珠如宝的宠着他，那个流落在外的真少爷虽然是回来了，但是一应事宜还是以杨言为重，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真少爷叫什么。
而如今，杨言死在了这里。
……
杨家的宅子在城东某个三进的院子，不算大，但收拾得精致，门口种了两棵桂花树，这个季节还没开花，叶子绿得发亮，被午后的阳光照得油汪汪的。
门房通报之后，出来的是一个穿着靛蓝褙子的老嬷嬷，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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