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来。
穆逐生见姐姐终于想开,要把以前的玉佩拿回来了,他一脸开心的比划着,“姐姐,你终于想开了。”
这个玉佩具体有什么作用,他不知情,但从母亲临终前的交代来看,它一定很不简单。
穆婉柔向弟弟笑笑不语。
不是她想开了,而是这东西太危险了,自己拿着心里踏实一些。
姜丁氏是真的怕穆婉柔问她要银子,她来回不到一刻钟,就把东西送过来道:“给,玉佩交给你了,以后别有事没事的去欺负花儿。”
穆婉柔接过玉佩,拿到蜡烛前查看了一番,见跟萧闻铮身上那块无异,她这才收起玉佩道:“让你闺女没事,别跑到我眼前晃荡。”
“不然,我哪天心情不好了,她又正好撞上来,那人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姜丁氏听了穆婉柔的话,她看着她一脸不满的说道:“婉柔,那是你姐姐,你就不能多包容一下吗?”
穆婉柔抬头满脸嘲讽的看向她问道:“是吗?我到怎么觉得我是她的丫鬟?”
“呃......”姜丁氏被穆婉柔怼的哑口无言。
她沉默了一下说道:“婉柔,以前是舅母不对,你就别再计较了好不好?花儿,和山儿他们还是对你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