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照例,跪在裴简章房门外。
裴大爷,也就是裴简章的父亲,焦急的在屋里嚷嚷着换人,派人再去请太医,叫郎中。
裴大爷走出来,怒不可遏的指责裴弥,“不过是摔下马,怎会严重到性命攸关,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裴弥很淡定,“赛马是他要求的,摔下马是意外,我能做什么。”
他的养父只是习惯性的把火都洒在他身上罢了。
裴弥习以为常。
“你给我在这跪着,跪到简章好起来为止!”裴大爷甩手回了房间。
“是那杂种害我,一定是他联合萧宁暗中针对我……”
跪在外头,裴弥听见裴简章不甘的声音。
他嘴角扯出一个浅淡的笑意。
听闻裴简章出事,裴锦州带着裴初月来探望,裴初月对此毫不怜悯。
“你收敛些脸色。”裴锦州道。
她都要笑出来了。
幸灾乐祸的嘴脸,叫人看见像什么样。
裴初月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我脸色哪不好?”
裴锦州无奈,“你越发邪性,是萧宁带坏了你?”
裴初月好笑,“我只是,没那么虚伪了而已。”
裴锦州无语。
这阴阳怪气,意有所指说的是谁,当他听不出来?
抬头,便见裴弥又在跪着,裴初月收敛了笑意,上去拉他,“裴弥,你怎么又跪,快起来。”
“父亲让我跪在这。”裴弥语气平平。
裴初月皱眉,“折磨你,裴简章就能好起来么,堂伯如此糊涂,焉知裴简章不是自食恶果……”
“初月,闭嘴!”
裴锦州训了句。
裴初月抿唇,“兄长你也看到了,裴简章出事,关裴弥什么事,有什么理由罚他。”
“这是堂伯家的事,休要多言。”裴锦州道。
裴初月冷笑,“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