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临终前的训诫,竟为你炸了祖庙,他这是至大邺江山社稷于不顾!”
“陛下忘了忠孝,可我没忘,我这么做,是为了祖宗基业!”
沈国舅言之凿凿。
萧宁嗤笑。
说的这么大义凛然。
不过是为了自己的野心。
为了权势富贵罢了。
人,总是贪心不足的。
先帝临终前,交代储君,要防着祁国公。
储君继位后,非但不对祁知意多加防备,反而还处处重用。
可先帝还交代了他,若新帝守不住江山,他可换人取而代之,决不能叫江山落入祁知意手中!
先帝临死,都在防患于未然。
奈何陛下优柔寡断,对祁知意狠不下心。
“还真是你这个老家伙想谋朝篡位,老东西,谋反就谋反,说的这么好听,为了祖宗基业,祖宗基业跟你有毛关系!”
后来的楚北寒张口就喷。
这帮老臣,一个个自以为是,沈家顶多算外戚,跟大邺祖宗有屁关系。
“放肆,陛下身上有我沈家血脉,大邺的江山,自然也有我沈家一半!”沈国舅冷哼。
听听,听听,真不要脸。
“大邺的江山,还是知意的先祖帮忙打下的呢,照你这么说,也有知意的一半,老东西,你让一半给知意。”楚北寒吐槽。
萧宁好笑。
“沈氏只是继后,先帝防备世家,殷家历代继任后位,先帝也不例外,为了制衡世家,先帝在先皇后临盆时,叫她一尸两命,可陛下命大,出生时还活着,先帝便将他抱养给当时还是贵妃的沈氏。”
祁知意嗓音淡漠,带着嘲弄,“舅舅当久了,真把自己当舅舅了。”
沈国舅脸一垮。
二十几年前的深宫秘闻,他竟然都知道?
楚北寒啧啧,“老而不死是为贼,老贼还想窃国呢!”
沈国舅脸色沉沉,“楚少师,你要帮着祁知意与老夫作对?”
楚北寒哼笑,“我看不上你。”
他忠于陛下。
也忠于知意。
这天下,无论是陛下的,还是知意的,他都答应。
唯独这老东西想篡位,他无所谓做个佞臣。
沈国舅脸都气歪了。
他一张嘴,说不过对面几张嘴。
于是便大声喝道,“起阵!”
刹那间,地上符纹泛起红光,杀机外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