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笑说。
夜景元瞧了眼,海公公担心自己说错话,立马收敛了笑声,严肃起来。
却听见帝王笑了声,“知意若是女子,必是朕的心尖宠。”
他对祁知意的感情,无关男女,无关君臣,朕就是看重他,信赖他,会对他委以重任。
只要不伤国本,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朕都可以纵着他。
祁知意的功劳,值得如此。
朕并非不懂感恩之人。
都说帝王无情,朕偏偏不想做那冷血,猜疑忠臣的皇帝。
朕是人。
活生生的人。
朕的血肉,也是热的。
朕不想活成孤家寡人。
“朕知道,知意心里也是心疼朕的。”皇帝说,“并非女子才会相互怜惜,朕与知意也是如此,朕和他从小就穿一条裤子长大,太傅授课时,他没少替朕受罚。”
他语气怀念。
充满感慨。
“陛下…”
皇帝刚转头,就被人挡了路。
帝王俊脸立马就垮了,“何人?”
“臣妾见过陛下。”邬溪柔柔弱弱的行礼。
皇帝蹙眉。
朕就说,后宫女人不能多,多了走两步就能碰到一个魑魅魍魉。
“陛下,这是溪妃娘娘。”海公公解释。
皇帝面上没什么表情,“宫规背熟了?”
邬溪一噎,面上险些绷不住,“臣妾记熟了,陛下操劳国事,也是照顾好自己的龙体,臣妾命人重新准备了参汤,特地给陛下送来,陛下喝了补补身子。”
这么锲而不舍?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找朕何事?”皇帝直接问。
邬溪笑了笑,说,“马上就是花朝节了,往年臣妾在宫外,这一日京城会办各种雅会,按照旧历宫里会举办花朝宴,与民同乐,不过…官眷中若有名声不好的,是不是不该进宫啊?”
皇帝听出来了,“你在暗指谁?”
邬溪一犹豫,“臣妾并没有针对谁……臣妾只是觉得,名声不好的人进宫,会影响宫里的颜面。”
“溪妃,有件事你没明白。”皇帝突然说。
“臣妾愚钝,请陛下明示。”
“你确实愚钝。”皇帝面色威严,说话直戳心窝子,“朕很忙,最厌烦那些拐弯抹角,装腔作势,偏偏你两样都占了。”
邬溪脸色一白。
陛下说话,都这么直接的吗?
海公公想笑。
忍住了。
陛下还是头一次,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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