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还敢打着相府的名号,今日若不好好教导你,以后非得惹祸不可!”邬相板着脸,“来人,取家法来!”
一听家法,邬淮序真的慌了,“父亲,为何啊?我做错了什么?”
“你还敢问!”
下人取来家法,邬相道,“萧姑娘,今日我当着你的面,以家法训诫他,便算是赔罪,你意下如何?”
这位活祖宗,能不得罪,尽量不得罪。
有殷家的前车之鉴,邬相决定谨慎些。
贸然与萧宁撕破脸,他担心邬家不好收场。
邬家传承百年,那祠堂里,还供奉着祖师的画像呢。
画中人,与萧宁气质,神韵,就连容貌都大为相似。
邬相也不敢说不认识萧宁啊。
萧宁勾唇,“你知道我是谁?”
邬相听出她话里的言外之意,他微微颔首,“略有耳闻,我以邬家先辈起誓,邬家后人绝无对您不敬的心思。”
萧宁笑了笑,看来的确猜到了她的身份。
她也没打算遮掩,淡然道,“也包括二公子么。”
邬淮序,对她不敬,当罚。
邬景程上前,彬彬有礼道,“萧姑娘,父亲定不会偏袒二弟的,站着累,不妨到厅内坐着看。”
邬淮序:……
是他亲哥么?!
邬淮序简直不敢置信,他清高自傲的大哥,居然会舔着脸讨好萧宁?
是他疯了,还是大哥疯了?
萧宁扫了眼,邬景程,她记得,他不在科举舞弊的行列当中。
瞧着是个谦逊的。
萧宁坐到了正厅里,邬景程又亲自从下人手中接过茶水,给萧宁奉茶。
瞧着大哥那殷勤劲儿,被一顿家法抽在身上的邬淮序咆哮哀嚎:“为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