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
玄天观的供台上,供着祖师的画像。
跟萧宁就很像啊!
师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这么理解,也没错。”
那位老祖,可以说是四大家族共同的老祖宗。
“幸好,我没有为二叔报仇的心思。”陆一真撇嘴,“二叔自认倒霉吧。”
师兄:……
虽然但是……好歹是亲侄子,又是师侄,叔叔被废了,陆一真好歹也该关心两句吧。
“还好,祖师只是废了师叔的功法,没有断手断脚,不影响师叔以后的正常生活。”师兄说。
祖师,这也算手下留情了吧?
“二叔就劳烦师兄你照顾了,我有事先走了。”陆一真说。
“师弟,你二叔都这样了,你不陪着他?”师兄无奈。
“二叔都这样了,我更应该去抱大腿,免得萧宁迁怒于其他师兄弟。”陆一真一本正经的说。
师兄无语。
陆一真走了。
师兄心想,祖师不会是这样小肚鸡肠的人吧?
还搞迁怒那一套?
师叔已经这么惨了,修行不易,他这点功法,可不够祖师废的呀!
…
温家富裕,因此在京中颇有些脸面。
温时寅没别的爱好,就是爱炫富。
但炫富也是有技巧的。
比如,温时寅爱在身外之物上炫富。
就好比乔迁新宅,这宅子处处透着珠光宝气,而温时寅本人,则打扮的偏儒雅些。
免得别人说他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宅子,高调奢华。
人,得奢华内敛。
身上穿的,是云锦,寸锦寸金。
脚上的靴,是织金缎面,普通绸缎做的衣,他不穿,嫌扎皮肤。
就连漱口水,都是每日清晨,从灵泉寺取回来的山泉水。
论享受,宫里的贵人都不及他。
萧宁觉得,温时寅才是天道的宠儿。
天道追着宠。
“阿宁为何叹气?”祁知意听见她叹了声。
萧宁摇头,“只是感慨,投胎是门技术活。”
祁知意笑了声,“的确如此。”
有人天生就是命好。
而有些人,穷极一生,都在原地踏步。
“萧二,你来了!”温时寅亲自出来迎她,老远就冲她招手。
祁知意低笑,“阿宁不觉得,他笑的好像我们在路边看到的菊花?”
萧宁:……
总觉得,他在内涵什么。
温时寅笑的一脸不值钱的样子,看到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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