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子!你敢教训你的祖父!”老太爷差点没气的吐血三升。
“祖师过世百年,怎可能是她,拿来!”天师一把夺过殷怀玉手中的画轴,仔仔细细的看,恨不得开天眼去看,萧宁淡漠的眼神,简直与画中如出一辙,他一口老血,险些喷在画上。
说起来,殷家与玄天观其实是一脉相承。
先祖殷蛟与玄天观门主,师承一人。
只不过,殷家后人做了官,掌了权势,成了世家。
而玄天观弟子还是以除邪卫道为主。
换言之,殷家老祖,便是玄天祖师。
她,是祖师?
天师手抖成筛子,“我竟然……打了祖师。”
萧宁眸色淡淡。
祁知意嗓音暗哑,“纠正一下,是阿宁打你。”
管他谁打谁。
他竟然对祖师动手。
欺师灭祖。
简直罪大恶极。
天师扑通一下,跪在萧宁脚下,“弟子有罪,请祖师责罚。”
难怪,她能一脚踏碎困仙阵。
玄天宗阵法,皆为祖师所创。
且门主说过,如今不比百年前,灵气浓郁,弟子们的功法也不及当年,这困仙阵的威力,只能够发挥出三成。
对付寻常妖鬼邪祟,绰绰有余。
萧宁看了眼祁知意,这家伙方才在困仙阵的威压下,想必受了内伤,不好好调息,话还挺多。
“废了你的功法,便是罚过了。”萧宁做事,讲究公正。
天师默默退下。
接下来,就该轮到殷家了。
“殷蛟要是知道他的后人皆是些作恶多端的东西,也不知道会不会气醒。”萧宁语气平静,却透着冷厉。
罢了。
她不是开棺戮尸之人。
且百年过去,有棺材也早就化成黄土了。
但殷家后人的罪孽,得还。
“萧姑娘,你这话不严谨,殷家并非所有人都作恶多端。”殷怀玉悻悻,起码,他就不是。
殷怀玉自认,他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萧宁不能一棒子打翻所有人啊。
殷老太爷面皮紧绷,“即便你是老祖,也不能随意诬陷,此乃天子脚下,讲求律法,如今不是乱世!”
这是用律法警告她?
萧宁勾唇,大邺立国,皇权立于律法之上,此乃世间规则秩序。
萧宁不会破坏秩序,“好啊,那便用律法说说,你这老鬼吸人精血,图谋长生,按律当如何处置?”
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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