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茹。”
季菀怡咬牙切齿，吐出一个名字。
“殷茹是谁？”楚北寒没听过这个名字。
不过姓殷…
楚北寒眯起眸子，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阴谋二字。
看来又是殷家做的孽。
萧宁心道。
“殷家一个不起眼的庶女！”季菀怡说，“跟着她嫡姐身后见过几回。”
一个见面连头都不敢抬的庶女，怎么敢杀她姐姐。
夺走她姐的脸。
她一把擒住殷茹的手，“你诈死，就是为了冒充我姐姐，说，谁指使你的！”
殷茹那个庶女，听闻早就落水溺死了。
一个庶女，溺亡都没人关注。
季菀怡只是听了一耳朵。
殷茹是半年前溺死的，她姐姐，也是半年前不对劲的。
所以，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殷茹不肯说。
她的脸，阵阵刺痛。
“你都知道她是谁了，何须再问。”萧宁抬手，将那一缕亡灵收到掌中，“剩下的交给你们，祁知意，跟我去个地方。”
殷家做的孽，该还了。
祁知意知道，她要去殷家清理门户。
虽说他玄术修行不如阿宁，但他有权势地位啊，给阿宁镇镇场子还是可以的。
“为什么！”殷茹厉声大喊，“这本不关你的事，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萧宁顿步，“因为……”
亡灵对她说了声谢谢。
就为了这一声谢谢。
一声谢谢，便是一缕功德。
“攒功德啊。”她很诚实的回答。
殷茹那张脸，斑驳脱落，配上怨愤的表情，愈发狰狞，“你们以为我真喜欢这张死人脸吗，我只是…喜欢楚北寒罢了。”
一介庶女，配不上堂堂楚少师。
所以，她甘愿做家族的棋子，楚北寒只喜欢季云绾，她就变成季云绾，这一切是她自己争来的！
楚北寒永远不知道，她付出了多少！
“换脸要承受剔骨之痛，舍弃自己原本的皮囊，确实很痛苦。”萧宁平铺直叙，语气并无起伏，“可人要强求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本就是一件痛苦的事。”
还得为此付出很大的代价。
萧宁走了。
“卫霄，你留下来帮着善后。”祁知意道。
至于楚北寒。
他不傻。
只要稍加一想，就能明白殷家的图谋。
他红着眼，将土里的尸骨一点点刨出，裹在披风里，交到了季菀怡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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