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眼神一闪,怎么会?
她震惊的看向萧宁,自己这是算计萧宁母子不成,反被设计了?
冯氏脑子里飞快想着应对之法。
经过刚刚那一遭,萧侯爷对萧宁有了几分忌惮,他怕萧宁又将药粉洒到他嘴里,转头就质问冯氏,“是你干的?”
“不,侯爷,妾身是冤枉的。”冯氏当场就跪了下去,并且还将身后的小女儿拉着一起下跪,随即又看了眼儿子,萧烬收到她的眼神,似是习以为常的跟着跪。
“侯爷,这定是有什么误会,妾身不知什么药粉,妾身日夜侍奉侯爷,侯爷难道不知妾身是什么样的人吗。”
冯氏娇媚欲泣,梨花带雨,萧侯爷平素最吃她这套。
到底是自己宠了多年的爱妾。
她一哭,萧侯爷便心软了三分。
萧夫人不屑,“那药粉是长了腿,自己跑到冯姨娘房里的?”
冯氏一噎。
眼泪流的愈发凶,拉着萧侯爷的衣袖楚楚可怜的哀求,“侯爷,洞房时只有您和姜小姐呆在一处,焉知姜小姐不是自导自演,演这一出苦肉计,为了贼赃我与夫人……她想在萧家站稳脚跟,也不是不可能啊。”
瞧,波及到自身利益,这个时候,敌人就是冤枉的。
人性之复杂,萧宁很早就见识过了。
“你放屁…”姜青芷恨得咬牙,恨恨的盯着冯氏。
不知是气的,还是太虚弱,身下传来一丝异样。
“血!好多血!”丫鬟指着姜青芷大喊。
姜青芷身下迅速被血染红,刚流产,又心绪太过激动,这是二次血崩了?
萧侯爷手忙脚乱的叫人请大夫,瞧着姜青芷惨白的脸,萧宁知道,她不会再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