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并且看样子目的地正是自己所在的楼梯间。
方平踏着楼梯扶手瞬间跳跃至上一层。
楼梯间的门被打开。
过了会，方平松了口气。
这个医生只是来楼梯间抽口烟罢了。
他靠在窗台上，左右看了看，悄悄用什么东西插入了窗户间。
猛烈的晚风吹进了楼道间，瞬间吹散了香烟的气味。
要知道这所医院所有的窗户都是被锁起来的。
一根烟散尽，医生满足的离开了楼梯间。
方平来到了他先前所在的位置。
所有的痕迹都被那医生仔细扫除，看不出什么异常。
他将手放在那窗沿的贴片上摸索了一翻。
很快找到了一处豁口。
让白幼云将探入挑起，窗户被成功打开。
方平向下望去。
十八层的风很猛烈。
他眯起眼睛观察起墙壁的情况。
每层的窗户恰好是个落脚点。
这些小小的缝隙恰好足够他爬到地下。
走廊上匆忙而密集的脚步声响起。
数十位医生走向了更深处的房间。
等到脚步尽数消失，方平进入了走廊中。
直至走到走廊中最后一间房间，他才听到了嘈杂的交谈声。
“医院的收益不是很好，要不要再延长些治疗时间...”
“就怕那些病人家属不同意...”
“那咋了，所属权可是在我们手上。”
声音停滞了片刻。
随后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
“就这么决定了，明天开始剂量翻倍。”
再往后的谈话全都是些毫无意义的话题。
并不值得留意。
“那么，就这样散会。”
话音刚落，门就有了打开的迹象。
那么快？
走廊内空的离谱，基本没有快要躲藏的位置。
鬼气输送至鬼界获得的那块用于隐藏自身气息的木雕中。
陆续走出的人像是没有看见他一般，完全将他无视。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落下。
消耗的速度太快了。
当最后一人离开房间，坐上电梯后。
方平大口喘着粗气，身体几乎脱力。
木雕上那双猩红的眼睛也渐渐恢复了原状。
为了防止再有人回来，他一闪身进入了开会用的房间内。
房间里只有张长桌以及配套的椅子，并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倒是显的朴素。
桌上还有残留的纸张。
方平拿起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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