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
“人呢?”
秦焕环顾四周,除了这口大坛子,根本看不到任何人的影子。
邦尼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大坛子前,抬手在坛壁上“梆梆梆”地敲了三下。
“出来接客了!”
话音刚落,只听见坛子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
紧接着,盖在上面的木板被顶开了一条缝。
一个脑袋,从坛子里慢慢地钻了出来。
那人头发凌乱,满脸污秽,眼神空洞,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痴痴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正是昨天那个被俘虏的漂亮国特务。
秦焕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这什么情况?
怎么把人给关坛子里了?
这老家伙的审讯手段,未免也太别致了点。
“你这是……什么玩法?”
“嘿嘿,这叫老坛酷刑。”
邦尼得意地拍了拍坛子。
“我先用分筋错骨手把他全身的关节都给卸了,让他动弹不得,然后再点了他的痴呆穴,让他暂时变成白痴,这样才方便装进去嘛。”
分筋错骨手?
点穴?
秦焕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反复践踏。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一个接受唯物主义教育长大的新时代青年,实在很难相信这些只存在于小说里的东西。
“你确定不是把他打傻了?”
“怎么可能!”
邦尼似乎对秦焕的质疑很不满,他伸出两根手指,在那特务的后颈处飞快地点了几下。
“瞧好了您呐!”
只见那特务原本呆滞的眼神,瞬间恢复了神采,随即被无尽的恐惧和愤怒所取代。
他看清了眼前的邦尼和秦焕,张口便是一连串流利的漂亮国国骂。
“法克!你们这两个该死的黄皮猴子!有种放我出来单挑!”
“你们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队长一定会来救我,把你们碎尸万段!”
骂声在狭小的地下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秦焕掏了掏耳朵,对这种无能的狂怒毫无感觉。
他没有理会特务的叫嚣,而是从怀里摸出了一张照片,递到特务的眼前。
照片上,秦焕和一个穿着漂亮国军官制服的白人男子勾肩搭背,笑得十分灿烂。
“认识他吗?你们的队长,麦克斯。”
秦焕用一口纯正的漂亮国东海岸口音说道。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经常一起喝酒打牌。”
特务的骂声戛然而止,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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