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
“秦焕的那把西瓜刀，就是从这个叫邦尼的神经病手里买的？而且，他还在那里过了一夜？”
站在他对面的几个下属，一个个噤若寒蝉，头都不敢抬。
“是的，长官。”
“混蛋！”
队长猛地将报告摔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这么重要的情报，为什么现在才报上来？你们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长官……我们……我们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个巧合。”
“那个邦尼在唐人街是出了名的疯疯癫癫，没人会把他和一个顶尖特工联系起来……”
“巧合？”队长冷笑一声，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秦焕是什么人？”
“他会无缘无故地去一个神经病的店里过夜？你们用脚指头想想可能吗！”
“立刻！马上！”
队长的手指重重地敲击着桌面。
“给我把这个邦尼查个底朝天！无死角监控！听明白没有！”
“是！长官！”
几名下属如蒙大赦，转身飞快地离开了这个低气压中心。
夜色渐深。
唐人街的灯火逐渐熄灭，只有几家夜店的霓虹还在闪烁。
邦尼的杂货铺早就关了门，黑漆漆的，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野兽。
街角的阴影里，几道人影如同鬼魅般一动不动。
他们是漂亮国最顶尖的特务，伪装成了流浪汉、醉鬼，甚至是街边的垃圾桶。
用最专业的设备监视着杂货铺的一举一动。
午夜时分，杂货铺的后门“吱呀”一声开了。
邦尼穿着一件破旧的背心和一条大裤衩，趿拉着人字拖，慢悠悠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