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就用B计划！给我上‘上帝之眼’！”
行动主管，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焦躁地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咀嚼着口香糖。
“正在尝试……该死！被拦截了！”
“什么？”主管猛地停下脚步，凑到屏幕前，“怎么可能！‘上帝之眼’从未失手过！”
屏幕上，他们发起的无数次攻击请求，都像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不断闪烁的红色警告。
“拦截地址……正在反向追踪……”
程序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几秒钟后，一个清晰的地理坐标显示在屏幕中央。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整个指挥中心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盯着那个地名，仿佛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正在对着他们咧嘴憨笑的棕熊。
“是毛熊……是他们干的！”
“这帮混蛋！他们竟然敢直接插手！”
主管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一拳砸在控制台上。
“继续攻击！给我用上所有能用的手段！我就不信，他们能一直守着！”
然而，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他们来说，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噩梦。
无论他们发起多么猛烈的攻击，构建多么复杂的欺骗链路，对面都应对得游刃有余。
他们就像一个三岁小孩，拿着水枪去攻击一艘航空母舰。
对方甚至还有闲心在他们的攻击日志里，留下一行用俄语写的嘲讽。
“别那么辛苦了，喝杯伏特加吧。”
后面还跟了一个滑稽的熊头表情包。
侮辱性极强。
几个小时后，所有人都筋疲力尽地瘫在椅子上，满眼血丝，脸上写满了挫败和屈辱。
主管拿起电话，声音沙哑。
“部长……我们失败了。”
“我们……攻不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