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剧烈的轰鸣声，充斥在军用直升机的机舱内。
几架直升机正准备往训练场过来。
医务室里，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秦焕坐在病床边，小心翼翼地握着章偌南的手。
他低着头，看着她苍白安静的睡颜，仿佛要把她的样子刻进骨子里。
直播间的镜头，正无声地对着这一幕。
秦焕完全无视了那个冰冷的摄像头，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女人。
“傻丫头。”
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沙哑和疲惫。
“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你跟在我屁股后面，非要我娶你。”
“我说，娶你可以，但你得把那根最漂亮的头绳送给我。结果你哭着鼻子跑回家，第二天真的把头绳塞我手里了。”
“那时候我就想啊，这姑娘，真傻。”
秦焕的拇指，轻轻摩挲着章偌南的手背，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后来，我去当兵。你送我的时候，眼睛肿得跟桃子一样，还非嘴硬说风沙大。”
“少年时，欠你一封情书。觉得以后有的是时间，不着急。”
“可谁知道……”
他的声音顿住了，喉结上下滚动。
“谁知道，入了伍，每次出任务前，能留下的，只有一封遗书。”
“我后悔了，南南。真的。”
直播间里，瞬间炸了。
【我破防了家人们，谁懂啊！少年时欠你一封情书，长大后留你一封遗书】
【呜呜呜，我收回我刚才的话，我给秦教官道歉！】
【这才是真男人！这才是铁血柔情！】
眼泪，毫无征兆地从秦焕这个铁打的汉子眼角滑落，砸在章偌南的手背上，滚烫。
“刚进军营的时候，在这里看到你，我为什么装不认识？”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解释。
“我怕啊……”
“我怕跟你太亲近，怕我们俩的事被所有人知道。我怕哪天，队里的人要把那封信……亲手交到你手上。”
秦焕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其实除了民政局那帮孙子，谁也不知道，你章偌南的户口本上，没准儿哪天，就得印上‘丧偶’两个字。”
门外，袁朗和冷锋两个壮汉，背靠着墙，死死地咬着牙。
眼眶，红得吓人。
他们比谁都清楚，秦焕说的都是真的。
每一次任务，这个被他们称作“疯子”的队长，永远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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