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焕的回答简单直接。
“好。”
“利剑”不再犹豫。
“我立刻向最高层汇报，国安、经侦、税务等部门，将会在三小时内成立联合调查组，对华远集团展开全面调查。”
“记住，秦焕，你们的任务是守护，不是审判。不要越界。”
“明白。”
“还有一件事。”
“利剑”的语气忽然缓和了一些。
“你的服役期限，还有两年就到了。”
“上面很关心你之后的打算。是选择继续留在噬魂，还是……退役？”
这个问题一出，秦焕身后的姜志等人，呼吸猛地一滞。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秦焕的背影上。
退役？
这个词，对他们来说，太过遥远，也太过沉重。
在他们心里，队长就是噬魂的灵魂，是他们的信仰。
噬魂可以没有任何人，但唯独不能没有秦焕。
秦焕沉默了。
他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流，眼神深邃，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某些不为人知的过往。
“报告首长。”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还没有想好。”
这个回答，让姜志等人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以前，每当有人问起这个问题，队长的回答永远是“为国尽忠，死而后已”。
可这一次，他却说“还没有想好”。
这本身，就是一种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