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委屈。
“他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何曾想过以小姐的身份,哪里用得着在他这儿受委屈?现在倒好,从进门那天开始就没高兴过。”
她抬头看了眼慕青,撇嘴道:“我甚至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小姐在摄政王身边还要自在一点。”
她见得不多,但仅有的两次都看见小姐在笑,而且神态生动自如,不像在季府,完全是个行尸走肉。
慕青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啊,迟早要因这性子吃大亏,跟你说的永远记不住。”
祸从口出,隔墙有耳。
白芷吸吸鼻子,“我知道错了小姐。”
知道错,可下次还是会犯一模一样的毛病。
生性简单直率,是好好也是不好,慕青不敢想象万一哪天她不在自己身边,还不得眨眼就得罪一大片人?
她叹气,说不清在安慰白芷还是在安慰自己,“那张地图很快就能补齐,我们也很快就能离开了。”
话虽如此,可如今祠堂还没进。
慕青决定今晚找个机会,再去探上一探。
她白日里一整天都闭门不出,主要是不想见到季林霄。
结果到了傍晚时分,这冤大头却主动找了过来。
跪了整整六个时辰,季林霄走路的姿势有些异样,见到慕青脸色也不好,开口便道:“你今日都做什么?”
“什么也没做,在房中看书来着。”
慕青佯装不明白他的意思,“大人有事?”
“……无事。”季林霄胸口憋着一口气,终是没忍下去,“无事你就不能来看看我?慕青,在你心中我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