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让她尝鲜。
他模仿着她的画风,去画他们曾在梦中约会的画面,然后附在她耳边轻语,将画中内容说给她听,并告诉她梨城有些地区竟然罕见地下起了小雪,想她快点醒来看看。
一天,梁修正一边握着杨若澄的手给她修指甲,一边低声讲述他第一次梦到她的场景,她的手指突然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梁修的心猛地一跳,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他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她的手,连大气都不敢喘。几秒钟后,那只手又安静下来,仿佛刚才的异动只是一个幻影。
但梁修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中重新燃起了炽热的光芒。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侧低语,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澄澄,你能听到我说话了对吗?如果你能听见我说话,请你醒来好不好?”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她平稳却微弱的呼吸声。
尽管如此,这次微小的动静还是给了梁修巨大的鼓舞,也让杨父杨母看到了希望。他们开始更加积极地配合医生的治疗方案,李郁兰甚至学着梁修的样子,每天给杨若澄讲她小时候的趣事,讲她偷偷藏起来的画稿,讲自己迟来的道歉和无尽的思念。
此前,杨一鸣将杨若澄的那副耳机拿去给他在研究所工作的朋友老洪做检测,后来那副耳机就一直留在老洪那里了。梁修纠结了很久,决定去把那副耳机要回来,试图通过它来进入杨若澄的梦境,在梦境中找到她,唤醒她。
“给你是可以,但是‘梦笼’计划原有的系统已经被国家收编改造了,它现在和普通耳机没什么区别,你确定还要吗?”老洪一边引着梁修往自己工位走,一边解释道。
听他这么说,梁修心里其实已经清楚,这必将是徒劳之功了,可这是他此刻能想到的仅有的办法,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了。
“没关系,实在不行,到时候我再想别的办法。”梁修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坚定,可他眼底的落寞却掩饰不住。
拿回耳机后,梁修每夜都似曾经的杨若澄那般,睡前将耳机挂好,挑选她曾经爱听的音乐开始播放,随即躺下,期待能在梦中再次与她相见。
有时睡不着,他还得起来吃褪黑素,伴随着音乐与床头时钟滴答滴答的响声,时间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流转着,一秒又一秒,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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