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天。杨一鸣在带客厅坐立不安，焦躁得来回踱步，时不时拿出手机看一眼，感觉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老洪终于从实验室里出来了，神色异常凝重。
“老杨，你这耳机可不简单。它内部的结构非常复杂，里面有一套非常精密的装置，能够发出一种频率奇特的磁场，这种磁场能够改变人的脑电波，这种设置和伊唯赛亚最新公开的脑电波成像技术十分相像，但可比那个危险多了。”
杨一鸣一听“危险”俩字儿，身体不由得一僵，“怎么说？”
“简单来说，这项技术可以通过外部设备模拟并操控人类的脑电波活动，从而影响甚至控制人的意识状态。”老洪解释道，“换句话说，它可以让使用者进入另一个人的梦境，并且操控梦境内容。”
杨一鸣的心猛地一沉。他终于明白了杨若澄失踪的关键所在——她很可能已经成为这项技术的实验对象，被困在某个无法逃脱的梦境之中。
“还有更糟糕的消息。”老洪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沉重，“据我了解，这种技术目前还处于试验阶段，对人体的危害极大。一旦实验失败，实验者可能会出现严重的神经损伤，甚至导致永久性昏迷或死亡。”
听到这里，杨一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心中的恐惧与担忧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瘫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不由自主地捏紧了双拳，指节因过于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响声。
缓了好一会儿，杨一鸣才再次开口：“老洪，那据你所知，在SC国内目前掌握这种技术的研究所有多少？”
老洪搓了搓下巴的胡茬，不确定地说：“应该没有多少，我知道的，这门技术好像就梅都脑科学与类脑研究所，还有桃城的伊唯赛亚是比较尖端的，其他的应该也只是掌握了皮毛吧……”
杨一鸣不自觉地咬紧了牙。如果是这样，那范围可就缩小得多了，可要上哪儿去找线索，证明杨若澄的失踪和这俩研究所有关呢？这下又遇到瓶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