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么多,只想找个地方清净一下。”杨若澄弱弱地辩驳一句。
“……总之,以后如果那个男的再来找你,你不能再单独去见他了。”
嗯?一下子从“林夕”变成了“那个男的”?
虽然梁修的语气确实是软下来了没错,可杨若澄怎么还听出了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呢?他该不会是在吃什么无名飞醋呢吧?
“你还好意思说,我昨晚在梦里挣扎了那么久,我还以为你会像之前那样突然出现,然后把我的噩梦撕碎呢,结果你人呢?”
“我……”梁修被她反杀了个措手不及,一时竟不知作何解释。
“嗯?”她仰起脸,凑过来追问。
梁修解释道:“我耳机被张助理不小心撞掉进咖啡里了,他说赔我一副新的,我说不用,然后他就说一定会把它修好,然后再还给我。可能就是因为没耳机在身边了,所以我昨晚连梦都没做。对不起……”
“算了,这也不能怪你,看来我以后也得少戴这副耳机才行,不然总是被困在奇奇怪怪的梦里。”
杨若澄瘫回到靠背上,沉重地叹了口气。
可是,如果不戴耳机,以后该怎么应对嘈杂的环境呢?要不还是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