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结果发现水壶居然是空的,于是她转身就想出去打水。
梁修将她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见她拎着壶要走,就起身接过了水壶,说:“我去吧,你留在这儿陪你爸妈聊会儿天。”
杨若澄抬眸对上了他温柔的目光,暗忖好像把他一个人留在这儿估计会尴尬,便将水壶递给了他,让他去了。
梁修一走,杨母立马就挤到了杨若澄身旁好奇地问:“哎澄澄,跟妈说说,这帅小伙子是谁啊?这么有礼貌!他是不是看上你了,这么主动做事,还提着果来看你爸。”
杨若澄不搭理她,起身去卫生间洗她沾了果汁的小刀。
但杨母并没有放弃的意思,继续跟在后面追问,“小伙子看着倒是挺不错,白白净净的,眉眼真是生得乖巧,就是不知道人品怎么样,哎你快跟妈说说呗,他是哪儿人啊?多大啦?家里有几……”
杨母像口连珠炮似的,在杨若澄耳边噼里啪啦问个不停,杨若澄没两下就被问烦了,一脸无奈地地问她,“妈——你是国际警察吗?管这么宽!我都说了他只是我朋友,这你也要查户口吗?”
杨母听出她语气中的不悦,先是一怔,然后立马住了嘴。她不敢再问了,她怕她再问,杨若澄被烦跑了,如此下去,她们的关系只会越来越僵。
杨父察觉母女俩之间的气氛不对,适时插了一嘴,“你呀,总是追着澄澄问个不停,她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也不知道给她留点自己的空间,难怪孩子不愿搭理你。”
杨父的一句话戳中了杨母的痛点,她立时投降了,很懊悔似的开始叨叨,“哎哟,妈错了妈错了,妈以后不问了,妈给你空间,妈再也不问了。”
可是,她越是这样,杨若澄就越是无奈,她暗自哀叹,却不知如何表达,只得默叹一口气,然后转移话题。
“把身份证和病历本给我吧,我去办住院手续。”
杨母把东西交给她,她便逃也似的走出了房间,以逃避那该死的别扭氛围。可是出门后她才想起来,梁修还在打水,万一等会儿他回来找不到自己怎么办?可是……哎算了,反正去一会儿就回来了。
于是,杨若澄径直去找窗口办理住院手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