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恳切地望着杨若澄,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要不然我现在就成落汤鸡了。”
杨若澄好像从来没受过谁行这么大的礼,这会儿着实被吓了一跳,她连忙把女孩儿拉起来,“别客气,别客气,只是顺便。”
一旁的面团儿看见杨若澄和陌生的人有肢体接触,赶忙奔过来挡在俩人之间,再一次露出警惕的姿态。
杨若澄不解,但又怕它再次吓到人家,便拉着牵引绳把它拉到了旁边。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女孩儿推了推厚重的眼镜,看着有些拘束。
“我叫杨若澄,若水澄明的若澄,你呢?”杨若澄微微一笑,礼貌地回答。
“我叫郑晓春,春眠不觉晓的晓春。你的名字真好听!”女孩儿讪笑。
“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杨若澄环视了一眼空荡荡的房子,格局跟楼下她住的地方一样,已经被打扫过了,看着还算干净,但空旷旷的,只有房间里的一张床和客厅里的一张沙发。
“你是刚毕业的学生吗?”杨若澄问。
“不是,我已经毕业两年了,只是第一次来桃东工作,”郑晓春擦了擦本就不脏的沙发,“过来坐会儿吧,我刚搬来,所以什么都没有,不好意思啊,不能招待你了……”
杨若澄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准备回去了,面团儿有点渴了,得给它喝点水。看不太出来你已经毕业两年了呢,感觉更像刚毕业的学生。”
听她这么一说,郑晓春露出腼腆之色。
“那你比我大一届呀!”杨若澄又说,“我99年的,去年刚毕业。”
郑晓春大概是觉得杨若澄是个挺好说话的人吧,终于露出了放松的笑容,“那我比你大两岁呢,我是97的。”
杨若澄看了看天色,说:“那我先回去了,之后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就到楼下找我就行。对了,你有老邓的电话没?”
老邓是杨若澄的房东,以前是劳改所的教练,退休后一直住在单位房。他把城中村的老房子装修一下后,低价租给刚毕业出来工作的年轻人,偶尔有事才会来浪花村看看。
见到郑晓春点点头说“有”后,杨若澄才放心牵着狗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