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若澄俯身抱起面团儿,用脸蹭了蹭它毛茸茸的脑袋,越看越觉得这个小宝贝怎么这么贴心。
她嘴角高高扬起,心念一动,往狗脸上亲了一口,亲了一嘴狗毛,又无奈地“呸”了两口。
杨若澄坐着等了两分钟,听见对方仍然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她长叹了一口气,伸手保存了稿图后关了电脑,简单收拾了下桌面的画笔和稿纸后,便抱着狗躺到了床上。
对面的女人还在呜咽,杨若澄听着实在慎得慌,果断把耳机的音量又提了两度,
她把狗紧紧抱在怀里,狗也不挣扎,任由她这么抱着,没多大会儿便双双入梦了。
也就是从这晚开始,杨若澄做了第一个奇怪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