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都快咬碎了,但面上还得赔笑。
宝珠没再理会他。
进了秦禛鸾的房间,姒绮萝正在帮着秦禛鸾梳头,见宝珠进来,便笑着道:“你阿姐怕进宫之后再难见到你,硬是要再看看你,你来陪她吧。”
她脸上挂着笑,但是眼神却有些复杂。
宝珠点头,和她擦身而过。
“秦家到宫里也不远,阿延哥哥说,会时常带我进宫去见姐姐,姐姐不必太过担心。”
宝珠笑着,坐在秦禛鸾对面。
秦禛鸾看着她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瞳孔不禁缩起,盯着她问:“画像上,那个名字是怎么回事?”
“啊?”
宝珠一脸懵,“你说的,是我的题字吗?”
“你不要装傻!”
秦禛鸾见状有些激动,猛然逼近她,“我说的是,藏在衣服褶皱里的那三个篆文!是不是你加上去的!”
宝珠心下冷笑。
字当然是她加上去的,可是她会承认吗?
“什么篆文?”宝珠越发懵懂,脸上看不出一丝丝破绽。
秦禛鸾蹙眉,一口闷气憋在心里上不来下不去,最后只得咬牙道:“姐姐能进宫,还要多亏了妹妹那幅画!”
“往后,常来宫里玩!”
指尖攥紧,她恨不得上前将宝珠掐死。
因为昨夜,裴延情到深处,居然叫的是宝珠的名字!
宝珠感觉到,秦禛鸾似乎恨上自己了。
但本就是仇人,她难道还会怕吗?
于是,很认真地笑着道:“祝姐姐进宫之后,能得皇上独宠,早生贵子。”
不得不说,裴延真是一个很自私的人。
明知皇帝阅人无数,却还在婚前占了秦禛鸾的身子,当皇帝感觉不到吗?
等到了洞房花烛,皇帝察觉秦禛鸾不是处子,她这位天命凤女的好姐姐,在宫里的日子还指不定要多难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