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低低念诵道家的九字真言，惹得云归忍不住出来，和她说话。
“你怕鬼？”
男人的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吓了宝珠一跳，回神嗔道：“你故意的？”
“没……”男人轻笑，“我只是见你害怕，所以出来说说话。”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调侃，随意却温柔，像是一个早就陪伴了许多年的老朋友，让宝珠放松下来。
她看了眼声音传来的方向，问：“会不会有一天，你也会操控我，让我无知无觉，做下不可控的事情？”
“看起来，宝姑娘很怕我。”
男人瞥了她一眼，叹了口气，“本公子也想控制你，可惜并不行。”
不是不行，是……
他的能力，会在她完成任务后，彻底消失。
他也将如她一般，变成一个肉体凡胎……
话锋一转，不禁看向宝珠，“若是有朝一日，本公子无法像是现在这样厉害，帮着姑娘为所欲为，你……还会想留本公子在身边吗？”
“会啊。”
宝珠认真回答，“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无论是老了，病了，还是不再厉害了，我都会好好珍惜。”
分明是寒凉秋夜，她的话却犹如一股暖流，涌过他的灵魂，几欲将他融化。
“宝姑娘可不要忘了今日的承诺。”男人勾唇，嘴角上扬。
“我又不是裴延。”
宝珠翻了个白眼，“说起来，若是没有你，很多事情我真的会不知该怎么办。比如今晚，我就只能选择给三号下毒，或者让绛雪把他打趴下。”
说着，看向他的声音传来的方向，“但有你在，我就从容了很多很多。”
“我都怀疑，你是上天派来，专门护着我的。”
“谁说不是呢？”
男人勾唇，嘴角高高翘起。
她，又何尝不是上天派来拯救他的呢？
两人一说话，时间就过得特别快。
很快，到了秦家。
也没有惊动任何人，宝珠直接从国子监院墙背后被爬山虎压着的裂缝里挤了进去，又绕过后花园，一边小心翼翼溜往自己的小屋，一边想着西川之行。
耳畔云归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若想制造越岳长青不可信的假象，让裴寂主动将他调离，一旦失败风险太大。”
“等裴寂一回神，他可能会杀了你。”
宝珠囫囵道：“顾不上了。”
时间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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