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便服,眼底不剩半点情意,寒声吩咐绛雪:
“等苏贵妃死了之后,找个机会告诉裴延,他是当今二皇子,苏贵妃和皇上亲生的儿子。”
绛雪愕然,这才知道秦祭酒为何说,宝珠白糯米下面藏着的不是黑芝麻,是黑曜石。
这一招借刀杀人,母子相残,是何等的狠辣!
可她才不过十五岁,风华正茂的年纪,眼神却犹如从地狱中爬出来的一样,冷静、犀利,似毫无感情……
这样,也不知是好是坏?
“我会盯着裴延,时机成熟就把真相告诉他……”
绛雪说着,从袖中掏出一本书卷,放在桌上,“少主,我来得急,没能给您准备什么礼物,这个便当是见面礼,希望您不要嫌弃。”
“《道德经》?”
宝珠拿起书卷一愣,“我之前在书院看过,却不是这个版本。”
绛雪点头,“书院里那版多有后人修正、补充,曲解。这本是帛书原本,我亲笔摘抄的。”
希望能帮上宝珠,让她从仇恨中一点点走出来,莫要走着走着,失了本心,再难感受这人世间的精微美好与温暖。
宝珠翻了几页,的确发现多处不同。
但她没时间深想。
因为除了护秦家三年后不被灭门之外,还有头上悬着的另一把剑,随时都能要了她的命。
一个月之内,她必须要调走岳长青。
可如何实现?
宝珠心里还没有答案,只得前往秦祭酒的书房,打算问问他有关于西川军的消息,看能否在裴寂、裴延两人的争端当中,找到一个破局点。
……
此时,御书房中一片狼藉。
皇帝得知苏贵妃和裴寂之间的过往之后,回想自己和苏贵妃的种种,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几乎气到发疯。
最后,下旨传召裴延。
裴延急匆匆离开秦家,进了御书房。
皇帝红着眼睛盯着他,眼神像是刀子一般,似要将他穿透,“朕叫人查过,在苏贵妃之前,裴寂根本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也就是说,除开现在的秦宝珠,裴寂此生,只有苏贵妃一个女人。
那么,裴延这个儿子,哪来的?
裴延本来就怀疑自己不是裴寂亲生的,一听皇帝这话,更加确认自己和裴寂无关,脸上顿时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一脑门磕在地面上,无比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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