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他虽然是正统,但朝堂上文臣武将各成体系,他这个皇帝当得着实窝囊,若是裴延或者裴寂动手,他必死无疑。
而那个太子……
据说是文韬武略,是一个曾被所有人称赞的储君人选,手段应该不会弱。只可惜皇后死后,他性情大变,不但极少问及朝政,还整日与秦晏青厮混……
但,没见着此人,她一时间也难以判断。
唯独裴延,是和她有旧情,若是能拿到西川军,便可碾压裴寂,震慑太子,若再毒杀皇帝……
最后,她选择保持与裴延的联系,同时进宫博得皇帝宠爱,再借机给太子递上橄榄枝……
如此,三方准备,无论谁最后赢了,她都会成为摘下后冠的那个人。
一场云雨,裴延竭尽全力。
秦禛鸾魂游天外,只在最后哼唧了几声。
两人洗漱之后,这才回到座位上。
裴延打量着她,心中格外不甘,最后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回事,怎么把画像流到了外面去?若非皇上见了画像,他根本无法察觉你在此处!”
虽说秦禛鸾答应了等他。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女人,要在狗皇帝的床上婉转承欢,他就恨不得立马冲进宫去杀了皇帝,当场登基。
秦禛鸾眉心紧皱,道:“是宝珠问我要的,说是她惹父亲生了气,父亲不要她了,也不叫她来看望我,所以想带画像回去,想念的时候可以看一眼。”
“却没想到……”
说到这里,死死攥住茶杯,恨意绵延。
早知如此,她就不应该为了在裴延面前刷存在感,让秦宝珠画那幅画!
裴延想到宝珠,心里亦不甘心。又想到她今日遭人暗算,自己还不能上前问候,便忍不住说:“宝珠不是那样的人,她没有那么深的心机,而且下山路上还被人算计,差点坠崖搭上性命。”
秦禛鸾闻言,倏然抬头看向他,脸上的温柔几乎龟裂,“你不是说,她只是为我遮风挡雨的吗?”
“现在,你帮着她说话?若不是她,我的身份怎会暴露?”
“这——”
裴延僵住,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回神忙道:“我不是为她说话,是在冷静分析。”
“可能就是有人知道她身上带着那幅画,所以才故意把她撞了下去。”
说到这里,有些诧异地看向秦禛鸾,“鸾儿,你以前不是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