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朝野的摄政王,距离皇位就一步之遥,便是连皇帝都要敬他三分。
何况他与裴延情坚如金铁,岂会因区区一个女子动摇?
他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笑意不达眼底,“宝珠难道……不想喝他敬的茶么?”
“届时,看他跪在你脚下,却亲不得、碰不得,只能看着她与苏阮雪郎情妾意……又是何滋味?”
那滋味,确实不错啊!
宝珠心下冷笑,佯装无助地抽泣:“王爷待我,何以如此残忍……”
“这才刚刚开始。”
他冷笑,再次逼近!
门外,贵妃终于忍无可忍,声音颤抖:“王爷……你还好么?”
她伸手,试图推门打断他们。
屋内,裴寂稍微冷静些许,一把扶住从门边滑落的少女,伸手将一旁的外袍搭在她身上。
同时以肩抵住门扉,沉声道:“贵妃先回,不必操心本王之事。”
“先回”?“本王之事”?
贵妃如遭雷击,他竟为了一个女人,说出如此生分的话?
屋内,宝珠听见声音,佯装惊惶失措,手忙脚乱捡拾碎衣,却已无法蔽体。
裴寂盯着她躲闪的身影,心头那股执念竟又烧了起来。
门外脚步声急促逼近。
宝珠脸色煞白,惊慌失措,倏然躲至桌角。
裴寂见状冷笑一声,本不想将事情戳破。
却又想起她那句“天下男人皆不及他”,索性瞳孔一缩,让开了门。
随后戏谑地瞥向宝珠,“让你睁大眼睛看看,在他心里,到底是本王重要,还是你重要!”
话音未落,裴延闯了进来!
“宝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