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试验场,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压力测试……”乔磊反复琢磨着这个词,眼神愈发锐利:“李队,那你说他们这次失败之后会不会调整策略、对我们的城市发动更猛烈、更隐蔽的攻击?”
“一定会。”李淼淼接过话头,她的屏幕上,新的数据流正在飞速滚动:“我追踪到那条神秘广播的残余信号,尽管源头被多层跳板掩盖,但数据包特征显示,接收终端分布极广——除了南美,东亚、东南亚甚至北美都有节点被激活。他们似乎不是在宣告复仇,更像是在进行一次……战前动员。”
罗张璐举起手中的微型芯片,说道:“李队,这枚芯片里的调度中心地址,防御等级高得离谱,还有自毁设置。强行破解很可能触发警报,导致里面的数据彻底销毁。我们需要一把能悄无声息的潜入其中的‘钥匙’,或者一个能让他们主动打开大门的‘诱饵’。”
就在这时,姚玉蕊忽然轻呼了一声:“李队,你快来看!资金流分析有了新的突破!”
我们立刻围拢过去。只见她的屏幕上,一组错综复杂的资金网络图正清晰呈现,一条此前被忽略掉的细小分支被高亮标注了出来:“看这里,南美地下钱庄的资金在流入夜莺组织已知账户前,有大约百分之五的资金通过一系列空壳公司,最终汇入了国内一家注册在春城的慈善基金会——春芽基金会。”
我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春芽基金会”字样——这个名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记忆。去年文物展筹备时,春芽基金会曾主动申请赞助,当时负责人还特意强调过“专注儿童文物保护教育”的公益定位。
乔磊突然指着屏幕上的资金流向末端:“李队你看!这笔资金最终流向了基金会下属的‘春城青少年文物研学基地’,上周刚完成翻新工程——难道他们把调度中心藏在了公益项目里?”
李淼淼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瞬间弹出春芽基金会的注册信息:“这个基地负责人叫陈景明,是一个退休历史老师,但他肯定还有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
我猛地直起身来,看着姚玉蕊道:“玉蕊,你立刻调取陈景明近三个月的通讯记录和出入境信息——尤其是和南美地区的关联线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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