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发现。
这样的死状,呈现出标准的急性过敏死亡表象,乍一看,张启年的死只是一场意外的悲剧。
“有没有查出来死者的具体死因?中毒致死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我一进去就沉声问道。
“常规检测无法判定张启年的死因。而我们所看到的,全是假象。”罗张璐头也不抬,指尖在分析仪上快速操作着:“检测仪显示,无注射口、无口服残留,家属说他天生无过敏史,体检报告也显示一切正常。这和周明远的案子如出一辙——都是慢效神经毒素诱发的猝死,普通法医根本查不出端倪。”
“毒素同源?”我说道:“具体解释一下。”
罗张璐解释道:“意思就是说,从检测结果来看,张启年和周明远体内的毒素完全相同。”
“完全相同?”
“对,完全一致。”罗张璐起身,递给我一份成分图谱:“毒素的分子结构完全匹配。据我推测,凶手杀害张启年同样采用了空气传播的方式,毒素潜伏期十分钟,发作即死,且不会留下常规可检测痕迹。只有我手上这台军用级分析仪,能捕捉到十亿分之一的毒素残留。”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实验台四周:双层真空玻璃窗紧闭着,黑色密封条严丝合缝;通风口被厚重的金属盖板牢牢的封住了;办公桌桌面干净整洁,烧杯、试管、移液枪都严格按照实验规程摆放着,没有外人进入的痕迹。
唯一的异常出现在墙角——一台小型空气净化器的淡蓝色指示灯亮着,却没有运转时的嗡嗡声,显示屏上的数字停留在“00:00”,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立刻对李淼淼说道:“淼淼,赶紧查净化器后台。”
“是。”
一分钟后,李淼淼向我汇报结果:“李队!这台净化器被远程植入过控制程序,案发前五分钟自动启动,喷出微量毒素,之后程序自动销毁,肯定又是猎鹰干的!”
每一步都精准实施,完美配合:青龙定目标,猎鹰控制程序,眼镜蛇投毒。
我盯着分析仪上的毒素曲线,冷声分析道:“眼镜蛇的投毒模式已经清晰——她从不近身接触受害者,完全依靠气流传播毒素杀人。投放点必然选在封闭且通风的场所,比如办公室中央空调、实验室空气净化器,或是地下车库换气扇这类能让毒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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