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我们来到老钟表厂旧址时,眼前的景象让我们大吃一惊。这里早已荒废,生锈的机器散落一地,仿佛是被时间遗忘的巨人。墙角的爬山虎长得很旺盛,爬满了破旧的厂房。
绿色的藤蔓缠绕在墙壁上,给这座荒废的工厂增添了一丝生机。
甄美丽在一间废弃的办公室里,仔细地搜寻着每一个角落。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一张挂在墙上的老照片上。
照片已经有些褪色,但依然可以清晰地看到,张启山和几个工人站在一座巨大的座钟前。
座钟的钟面正是乐谱上红圈音符对应的位置:“哆”对应1点,“咪”对应3点,“嗦”对应5点,连起来就是“13点50分”。
“如此说来,他们是想让我们15号下午1点50分来这里,”我指着照片里的座钟,眉头紧锁:“可‘夜莺’的余孽为什么会选这里?难道老钟表厂还有我们没发现的秘密?”
就在我们疑惑不解的时候,接到电话的张启山赶了过来。
他看到乐谱和照片后,突然拍了下大腿,说道:“这座钟叫‘镇厂钟’,当年厂里出事后,钟摆被拆下来藏在了地下室的暗格里,说是‘守钟人’的最后一道防线!”
10月15号下午,我们提前一个小时在老钟表厂布控。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草丛的沙沙声。
张启山带着我们小心翼翼地找到地下室的暗格。当我们打开暗格时,里面果然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钟摆。钟摆上刻着“北斗”标识——和赵磊钥匙扣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张启山抚摸着钟摆,陷入了回忆:“当年周明的堂哥来厂里找过这个钟摆,说要‘研究老物件’,我没同意。现在想来,他就是‘夜莺’的人,早就盯上这东西了。”
我们的心情变得更加沉重,这场战斗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下午1点50分,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厂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两个穿灰色风衣的人,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箱子。
他们的眼神警惕而凶狠,走路带风,一眼看去就身手不弱。
他们径直走向地下室,刚要触碰暗格,我立刻带着同事冲了上去。
其中一个人见势不妙,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打火机,点燃了手里的纸条。
我眼疾手快,一把夺过了纸条。
虽然纸条的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