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躲避着她的攻击，一边寻找机会制服她。
陈艺的动作虽然不成章法，但她手中的调色刀却如同毒蛇的信子，不断向我刺来。我瞅准她踉跄不稳的机会，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调色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陈艺不肯罢休，用另一只手朝我脸上抓来，我头一偏，她的指甲在我的脸颊上划出了几道血痕。我顺势将她按墙上，大声说道：“陈艺，你冷静点！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这样冲动是解决不了问题！”
她拼命挣扎着，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湿了我的手臂。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渐渐停止了挣扎，瘫倒在地上，泣不成声。
陈默死了，王伯（陈默的父亲，也是陈艺的父亲，因为他是倒插门女婿，所以儿女都不随他姓）因杀人罪被我抓进了监狱，一个无期跑不了。现在她也犯下了命案，至少判个无期。
仔细想想，这家人也是够不幸的。当然，主要还是他们父女俩都太不理智了。
我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陈艺，心里五味杂陈。陈艺杀死高明，也是为了替陈默报仇。而那幅《雨夜》里的空白，是高明死前想画下手表的样子，留下线索——可惜，他没来得及。
我拿出手铐，轻轻扣在陈艺的手腕上。
她没有反抗，只是看着墙上高明的自画像，轻声说道：“哥，我为你报仇了。哥，你终于可以安息了。”
走出画室时，夕阳已经西下，把“画家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金色的余晖洒在每一处角落，仿佛给这个充满悲剧的地方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张队站在警车旁，看见我出来，迎上前问道：“案子破了？”
我点了点头，把手表递给张队：“陈艺是陈默的妹妹，为了替哥哥报仇，她杀了高明。这块手表，是陈默留下的证据。”
张队看着手表上的日期，叹了口气：“2018.5.20……看来，这背后还有更多的秘密。李钱多，你做得好，这次不是运气。”
我心里一暖，抬头望向天空。夕阳把云朵染成了红色，像一幅浓烈的油画。我知道，这还不是结束。那个神秘的“2018.5.20”究竟是什么日子？还有很多真相等着我去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