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出手，你是如何看出我的身份的？”
顾修沉默，没有给出回应。
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因为这位至尊的身份，是他在一眼万年之中就曾看到过的，而对方之所以曝光自己的身份，说起来也是在这天渊剑宗之中。
不过一眼万年中，三垣孽海还未出世，江浔也没死甚至都还没对青玄动手，而对方出现，是因为想要挑战一个人。
当世第一，剑圣殷若拙。
那是先后一个时代的第一人，俩人虽曾在不同时代，但却都一样真真正正的镇压了一个时代，其创建的望月门，哪怕是到现在，都是一个极为强大的隐世宗门。
而那一战。
对方是为求解脱，上的天渊剑宗，一开始以仙傀之躯对战剑圣，但实力并非剑圣对手。
之后舍弃一切，最后时刻和老剑圣打成平手。
但说是平手，其实是因为对方放弃仙傀之躯，自身的岁月之伤拖累而已，至少老剑圣在一战之后都身受重伤，曾亲口说过，当时的他，其实败给了望月至尊。
本来顾修都以为，一眼万年和现在已经有了巨大偏差，或许这位望月至尊不会再出现了，却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再次出现。
而且……
“罢了，每个人都有秘密，我也没兴趣刨根问底。”望月至尊微微一笑，随即转头，看向那边的老剑圣：
“你很强，是如今的当世第一。”
“那你……”
“战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