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张启灵的小院。
而且万一人死在这,他们以此为借口,要求张启灵给他们办事,怎么办,所以还是留他一条小命吧。
门彻底关严了。
小院内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两人轻不可闻的脚步声。
院外,张日山忍着剧痛,在地上喘息、挣扎了近十分钟,才勉强积攒起一丝力气。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动一下就牵扯一下胸口的伤处,痛得他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张日山低头看着昏迷不醒、脸色灰败的张启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最终还是咬紧牙关,弯下腰,用尽全身力气,将沉重的张启山横抱了起来。
他们的车子停在遥远的村口,狭窄崎岖、蜿蜒如肠的村道根本无法通行。
张日山抱着一个昏迷的成年男人,如果是平时,这不算什么。
但是现在他也受伤不轻,张日山只觉得每一步都沉重如负山岳,他踉跄着,喘息粗重如同破旧的风箱。
张日山艰难地挪动着脚步,身影在夕阳渐渐远去,留下蜿蜒一路点点暗红色的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