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碍地穿透而过，消散在空气里。
救不活……
他已经死了，彻底死了！
而另一边的赵泽，在绿光的滋润下，还吊着最后一口气，但他伤得实在太重，精神更是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双眼紧闭，毫无苏醒的迹象，生命体征微弱得随时可能消失。
林小鹿的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视野一片模糊。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之前打过的赌？”
她哭喊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赢了！我赢了你听见没有！大佬是女生！是女生啊！”
“你欠我一个要求！你还没兑现！我对你的要求是……是让你好好活着啊！你我听见没有！！”
她的哭喊，在营地里回荡，闻者无不心碎。
悲伤，绝望，笼罩了每一个人。
“让开。”
众人下意识地回头。
不知何时，白辰月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
她缓步走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陈岩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老国他……”
白辰月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到国昌繁的尸体旁，蹲下身，静静地看了几秒。
随后，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她缓缓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