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地看着它。
“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吗？”她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那只灰色绒耳兔疼得龇牙咧嘴，但看向白辰月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愤怒和不屈。
这时，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从最大的那个土丘洞口传来。
“住手，外来者。”
白辰月循声望去，只见一只体型比其他绒耳兔更加高大、毛发呈现出灰白色的年迈绒耳兔，拄着一根由某种植物根茎制成的拐杖，缓缓地走了出来。
它的眼神虽然浑浊，却透着一股洞悉世事的睿智。
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长长的耳朵耷拉着，显得有些无力。
但它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却让周围所有正在呻吟的绒耳兔都安静了下来。
老兔子走到场中，看了一眼满地顶着熊猫眼的族人，又看了一眼那只腿骨折的灰色兔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心疼，但并没有立刻发作。
它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白辰月身上，以及她身后那个如同山岳般静立的钢铁巨人——大黄蜂。
“你不是风鼠。”老兔子开口了，声音沙哑，“风鼠族那些胆小鬼，没有你这样的胆量，更没有能力操控这种钢铁怪物。”
它顿了顿，继续问道：“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它们的味道？”
白辰月淡淡地说道：“我抓了一只，当仆人。”
这个回答，让所有绒耳兔的眼神都变了。
惊讶，不信，还有一点……解气？
老兔子浑浊的眼睛里也闪过诧异，它重新审视着白辰月，问道：“你……抓了风鼠当仆人？”
“有问题吗？”白辰月反问。
“……没有。”老兔子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它挥了挥手，示意族人将受伤的同伴都扶回去。
然后，它才拄着拐杖，对白辰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外来者，请到我的洞穴里一叙吧。”它的语气，缓和了不少。
白辰月没有拒绝，收起了大黄蜂，跟着老兔子走进了那个最大的洞穴。
洞穴内部远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干燥。墙壁被打磨得十分光滑，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散发着清香的干草。
老兔子请白辰月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墩上，然后自己也坐了下来。
“说吧，外来者，你来我们绒耳族的领地，有什么目的？”老兔子开门见山地问道。
白辰月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了来意：“我需要你们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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