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树都没有,偶尔有几丛半死不活的灌木,上面的枝条也早就被雨水打湿了。
几个年轻的NPC战士,已经开始眼神涣散,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
再这样下去,不用等到后半夜,就会有人开始“做梦”。
之前睡梦不醒的,可不止是软软,还有其他虚弱的战士。
“烧枪托!”
一个战士突然红着眼提议。
他手里那杆老套筒的枪托,是木头的。
“啪!”
话音未落,老班长那只独臂,已经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
“混账东西!”老班长双眼赤红,声音嘶哑,“枪是我们的命!”
“没了枪,我们走出这片草地也是死路一条!”
“到时候,我们还怎么打腊子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