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得只剩下风声。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后，麻雀那呆滞的小眼睛重新恢复了一点神采。
【我推算了10000次。】
【结果显示，在优先修建符文塔的前提下，你的员工成功通过这次月末考核的综合成功率，约莫为13.5%。】
13.5%。
一个低到令人发指的数字。
林墨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对于这个结果，和他预想中的，倒也没差太多。
因为没有期望，也就没有失望。
【不过......】
系统似乎也觉得这个数字有些拿不出手，连忙补充道。
【影响最终成功率的因素太多了，比如员工的临场发挥，怪物的具体种类和能力，甚至是天气因素。】
【谁都没有办法百分之百保证你能通过月末考核。】
【而且大数据只能作为参考，一切结果都得以事实为准。】
林墨听着这套熟悉的说辞，差点没笑出声。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不愧是系统，学东西的速度就是快。
才对他说了这句话，结果他转头就对自己用上了。
林墨没有戳穿系统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而是顺着它的话，继续问了下去。
“行，大数据只做参考。”
“那你再算算，如果按照我的想法，优先用营业额提升我自己的实力，通过这次月末考核的成功率呢？”
这个问题一出，系统麻雀明显愣住了。
它似乎无法理解林墨为什么在得知成功率如此之低后，还要选择一条看起来更加不靠谱的路。
【你......确定要算这个？】
（新年快乐，祝友友们马到成功，霉运、灾祸灰溜溜的滚！钱财、健康猛猛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