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清晰地传到周围，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管天枢那位颁奖的教官和周围的同学如何劝说，苏清依旧靠在树上，连姿势都没换。
凝月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拿着法阵系的奖励盒子，脸更白了。
苏清表现得越不在乎，越是显得她对“第一”的执念有多可笑。
她攥紧盒子，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台上。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场尴尬的颁奖，天枢教官又道：“凝月同学请留步，这次要颁发的是总分第一的奖励，你也省得再下去又再上来。”
凝月僵在原地，仿佛听到了周遭的议论声和嘲笑声……
她想像苏清那样硬气的拒绝，可是……
她开不了口。
她的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凝月目光下意识地投向林辰，她想让林辰帮自己说句话，哪怕只是一个鼓励的眼神，也能缓解她此刻的尴尬。
可林辰却背对着她，正和天枢军校的白月说着什么，连余光都没往她这边扫。
凝月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一股委屈和失落涌上心头，眼眶微微发红。
但颁奖典礼仍然要进行，凝月接过奖杯时，她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甚至不敢看台下同学的脸。
等到手里再次被塞了个盒子，凝月匆匆鞠了个躬，几乎是逃一样跑下了台！
苏天兰和苏天成两人连忙追过去。
白月看着凝月逃也似地身影，道：“你比她少的那10分，是被她突然冲过来抢先补了刀。”
林辰也想起了当时的场景——
他把一星变异红蚁逼到绝路，刚要挥剑斩杀，凝月忽然冲了过来，嘴里说着“我来帮你”，布出的杀阵却精准地把变异红蚁分尸。
他忽地笑出声：“没那10分不是挺好？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当个尴尬无比的第一。”
林辰看了眼远处的三个人影，道：“她想要第一，那就让她拿。只是‘第一背后的东西，有些不是她想要的。但那些她想要的，也绝对能拿不到。”
监控室里的屏幕已经全部关掉了。
老师们神色各异，但都能看出他们在回味。
“苏厌这孩子可惜了，不然绝对是实至名归的第一。”
“甚至还能刷新记录！”
“苏厌可能根本不知道一旦接触到区域边界，传送锚点就会自动触发的事！”
“她都没带队老师，摇光军校上一次有新生参赛……”说话的老师顿了顿，“还是五年前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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