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章雷虎叼着烟，踩下油门。
“准备好了吗？出发江南皮制厂！”
……
吉普车卷起一路尘土，很快驶离了破败的教堂。
然而一道人影却站在钟塔的琉璃表盘面前，静静地看着他们的远去。
他抬起手，露出了那根扭曲的小拇指，轻轻搭在了老主教的头颅上。
“啊！”
只剩头颅的老主教发出尖锐的惨叫，痛哭流涕地求饶“苏长仪！别杀我！我还有用！我还有用！只要给我身体......”
棒球帽男人轻笑了一声“需要我在帮你找具身体吗？”
“需要！当然需要！”老主教喜极而泣，赶忙应下，满是皱纹的脸上闪过扭曲的狰狞。
棒球帽男人缓慢地蹲下身子，与老主教的头颅平视，温和问道“你为什么觉得我是好人？”
老主教的表情僵住，嘴唇颤抖“您，您在说什么啊，我可是按照您的要求，哄骗了白杨，还……”
“还引来了许午，让其拿走了牧羊人的权柄？”棒球帽男人微笑着说道。
老主教急忙挤出了谄媚的笑容“您放心！我一定会杀了许牛，将权柄收回来！改造出下一个伪神！”
“不用了。”棒球帽男人撑着膝盖起身。
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自头顶传来，老主教瞪大了眼睛“求您，求您不要放弃我！我还有用的…我……”
男人缓缓摘下了棒球帽，露出了额头处的缝合线，他将棒球帽盖在了老主教的头上。
“一个连名字都搞错的蠢货，留着也没什么用，有更适合的人会接手你的位置……”
“不！不要……”
“砰！”
一声闷响后，老主教的头颅变为了血雾。
苏长仪优雅地用手巾擦掉手上的污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造伪神？”
他看向许午离开的方向。
“或许…我找到了更合适的实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