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郑钟的指尖划过,竟是牵起了数条血丝,神奇地飘荡在他的周身。
“很快就会好的。”
随着郑钟的话音落下,数条血丝瞬间穿过断口处的皮肉,密密麻麻地形成类似网格的形状。
许午的额角跳动,努力压制着再生的速度,让那些血线缓缓介入自身的血管和神经。
郑钟将牧羊人的手臂以同样办法连集成密不透风的线网,并缓慢地与另一段的血线对接。
痛觉神经早已麻木,许午感觉自己的半边身体都在被蛆虫啃食,冷汗浸湿发丝,他看向郑钟“还没…好吗?”
“快了……”郑钟集中精神,双目紧盯血线,终于让两边的血线对接成功。
他立即松了口气,这种精细活对郑钟来说还是太困难了。
不过最艰难的一步已经解决,剩下的时间就只需要等待血线收缩,便可以完美缝合手臂。
“许哥,不用压制再生了。”
许午闻言,放松了对肉芽的压制,随着对再生能力的解放,他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流动了起来,血线慢慢收缩,两处切口正在不断靠近。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原本控制手臂的猩红血线竟是陡然转为黑色,郑钟瞪大眼睛,立即想断开连接,可血线竟然强行突破了控制。
“许哥!”
许午立即想砍断血线,可那只漆黑的手臂像是有生命一般扼住了他的左手,黑色不断延伸,竟是生生探入他的半边肩膀!
手臂与断口处在瞬间完成了严丝合缝地缝合。
安恋意识到不对,挥刀而下,眼看就要劈到手臂时,刀刃竟是被漆黑的手掌直接握住,捏成了废铁。
火焰刹那蹿起,雷光轰然闪动,怀表也被抓握于手中,所有的序列在许午周边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