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油锯“嗡”响,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教堂的各个角落穿梭,每一次挥舞油锯,便会有一颗人头滚落在地上。
数不清的子弹贯穿他的四肢躯干,滚烫的鲜血自狰狞的弹孔中流出,却又在短短的几秒后再生出新的皮肉。
对于普通人来说可以死十几次的伤势,许午根本不放在眼里,唯有靠近心脏的头部的子弹才被劈开。
“火呢!火在哪里!”阿鲁尖锐的声音在混乱的教堂内响起,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油锯越来越近的“嗡”。
“许牛!我们可以商量!我可以……唔嗬”
“噌——”
寒光一闪而过后,阿鲁的声音彻底消失。
……
不知过了多久,教堂重归神圣的寂静。
一道微弱的火光自教堂的角落亮起,是保安,他哆哆嗦嗦地举着打火机,刚想爬起来,却又碰到了一颗死不瞑目的人头,空洞洞的眼窝正对着他。
“啊!”
随着一声惊恐惨叫,打火机掉在了帷幕上,炽热的火焰点点燃烧,最后照亮了整个教堂。
火光之下,尸山血海已经不足以形容这里的惨状了,断臂残肢散落得到处都是,足以漫过鞋底的血泊令人作呕。
许午提着血迹斑斑的油锯,缓步上前,弯腰捡起了阿鲁的头颅。
奇怪的是,他的表情很安详,像是刚见面时的温和样子,全然不见刚刚的狰狞凶狠。
沈稻潇下意识想捂住弟弟的眼睛,沈冠冕却倔强地躲开,仔细看着这里的每一个角落,眼里没有恐惧,如果想在大逃杀中活下去,这是他迟早要面对的。
许午将阿鲁的头颅和老主教摆在一起,透着一股荒诞的诡异感。
“结束了。”连续高强度的战斗让许午的喘息有些粗重,他看向陈知未“烧了这里。”
章雷虎默默将轮椅让给动弹不得却还在傻笑的郑钟,老赵一边推着轮椅,一边扶着章雷虎往门外走。
陈知未活动了下躲地僵硬的身子,泄愤似地踢开挡路的头颅,招呼着沈稻潇“你们快出去,我要一把火烧了这个鬼教堂。”
沈稻潇点点头,拉上沈冠冕的手准备出门时,幸存的保安颤抖地扶着墙壁站起来,脸上涕泪纵横。
“求求你们,不要抛弃我……”保安踉跄地跑了几步,却不知被什么绊住,慌乱中不小心碰倒了阿鲁的头颅,自己也狠狠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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