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获取一下岂不可惜?
循身者的力量还有12小时就会消散,许午得找好下家。
“哈哈,很有个性的名字啊,我叫吴栋,国家栋梁的栋。”吴栋热情地与许午握手。
许午微微勾起唇角。
名字get!
郑钟和女人一起将超市的卷帘门拉上,男人躲在收银台抽烟,大巴车的乘客们在过道里睡的四仰八叉,许午抱着棒球棍眯着眼睛,耳朵微动,警惕着周围。
寂静的黑暗持续到午夜,突然被一声尖叫划破,许午立即睁眼,乘客也被吵醒,混乱持续了几秒,灯被打开了。
是女人,她半边的衣服被撕开,正蜷缩在男人怀里,男人愤怒的像头公牛,怒目圆睁看着这些乘客。
“是谁!是谁想对我老婆欲行不轨!出来!”
女人的泪水将男人的肩膀浸透,将男人的怒火越浇越旺,竟是直接拿起了菜刀。
乘客们相互对视一眼,均是摇头。
“你老婆都老成啥样了,哪位兄弟这么饿啊?”开口的是染着黄毛的小混混,讥笑的表情毫不掩饰。
“对啊,该不会是你自导自演吧?就是因为我们钱给少了?”
“我看你也是个残废的,会不会是你老婆嫌弃你没用了,所以半夜幽会……嘿嘿!”
几人你一嘴我一嘴,将白的说成黑的,男人气红了脸,将女人护在身后“谁再敢说我老婆一句!我砍了谁!”
“呦,急了!你们看他哈哈哈。”
“我就说,我不仅说你老婆,我还说你不行呢!来啊,我们这么多人,你来砍死我呢。”
“来来来!朝这……”黄毛的话只说了一半,下一半再也说不出来了,因为他的下巴已经被棒球棍打碎。
“啊唔……”黄毛疼的蜷缩在地上,想叫都叫不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许午收回棒球棍,看向郑钟问“看到了吗?”
“看到了,就是这个黄毛!是他撕的衣服!”郑钟认真点头。
许午看了眼周围的乘客,杀过三只诡异的气息将这些狐假虎威的乘客吓地纷纷退后几步,“姗姗来迟”的司机站了出来。
“哎呀,误会都是误会,我说小哥啊,卷帘门都拉上了,月光都进不来,乌漆麻黑的,你怎么就能看清是小武非礼的人家呢!凡事要讲证据!”司机表情先是严肃,又温和下来。
他拍了拍身边人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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