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那种力量积蓄在体内无处宣泄的痛苦,就像是有人在不断往一个已经充满了气的气球里注水,每一寸经脉都在悲鸣。
“师父,前面有座林子。”
沙悟净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他挑着担子,走在玄奘的右侧。
那根降妖杖并未收起,而是横在肩头,那双恢复了清明的眼睛里,时刻保持着一种近乎神经质的警惕。
流沙河五百年的折磨,让此刻清醒的他,对危险有着一种野兽般的直觉。
“林子?”
孙行者跳上一块巨石,手搭凉棚望去。
只见在一片赤红色的荒漠尽头,突兀地出现了一片郁郁葱葱的松柏林。
那林子极大,一眼望不到边。
而在林木掩映之间,隐约可见一座气派非凡的庄园,红墙绿瓦,楼阁重重,竟比那之前的观音禅院还要宏伟数倍。
“怪哉。”
孙行者抓了抓腮帮子,金色的瞳孔缩成针尖,“这鸟不拉屎的地界,哪来的这么大一份家业?莫不是又进了哪个妖怪的窝?”
猪八戒扛着钉耙,原本正垂头丧气地走着,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猴哥,你这就孤陋寡闻了不是?这世上隐士高人多了去了,说不定是哪位大户人家为了清净,特意搬到这儿来的呢?”
他嘴上这么说,那一双小眼睛却贼溜溜地往那庄园方向瞟。
自从高翠兰变成了嫦娥,他这心里就像空了一块。
虽然明知那才是真正的她,可那冷漠的态度,以及明明相似的面容,却对他爱搭不理的模样,依然不断的刺痛着他内心越来越充盈的情欲。
让他既痛苦又委屈,总想找点其他什么东西去代内心这种难受的感觉。
而这种代替自然是其他的欲望。
比如说一顿饱饭,或者……一点温柔乡的念想。
玄奘勒住缰绳,看着那座庄园,眉头微微皱起。
“悟空,你看那庄园上空,可有黑气?”
“没有。”
孙行者摇了摇头,神情反而更加凝重,“干净得很。别说黑气,连点其他气息都没有。就像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适的词。
“就像是一幅画,被人硬生生贴在了这沙漠上。”
林渊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眸子望向那座庄园。
在他世界之眼的视野里,那哪里是什么庄园。
那分明是一个巨大的、由无数扭曲规则线条交织而成的“牢笼”。
而在那牢笼上方,四道恐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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