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璀璨、凝实,其上开始浮现出更加复杂、更加古老的符文。
不知过了多久,林渊缓缓收回神念,睁开了双眼。
他伸出手。
一滴水珠,凭空在他指尖浮现。
紧接着,水珠化作一条小溪,在他掌心潺潺流淌。小溪又化作一片小小的湖泊,其中甚至有几尾由水元力构成的鲤鱼在欢快游弋。
最后,湖泊猛地收缩,重新化作那滴晶莹剔的水珠,悄然散去。
整个过程,没有动用他体内丝毫神力。
只是一个念头。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掌控。”
林渊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片明悟。
神力境,只是拥有了动用法则的力量。而他现在,却是在理解法则,成为法则。
两者之间,有云泥之别。
他压下心中的兴奋,再次闭上眼。
这一次,他的神念同时探向了数十条不同的法则之线。
火焰、大地、狂风、雷霆……
庞大的信息流再次冲入识海,阴阳磨盘的转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限。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静安观内的那棵老槐树,叶子绿了又黄,黄了又绿。
转眼,五年过去。
院中,叶孤城依旧盘膝坐在石凳上,如同一尊石雕,仿佛从未动过。
只是他膝上那柄长剑的剑鞘,不知何时,已布满了细密的裂痕,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碎裂。
一股内敛到极致,却又仿佛能刺破苍穹的锋锐之意,在他周身萦绕不散。
五年间,他从未起身,也未曾开口。
他只是静静地感受着,从那间厢房中,日复一日散逸出的,那股包容万象、又演化万象的道韵。
他看不懂,但他能感觉到。
他的剑,在与那股道韵的无声共鸣中,正在发生着某种本质的蜕变。
另一侧的后院。
一个身穿灰色僧袍,面容俊秀,已长成翩翩少年的玄奘,正与守静道人对坐下棋。
棋盘上,黑白二子绞杀正酣。
“师父,你又输了。”玄奘落下最后一子,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笑意。
守静道人看着被屠戮一空的大龙,无奈地摇了摇头,捋着胡须笑道:
“你这孩子,心越来越静,棋路也越来越稳了。贫道这点微末伎俩,确实是不够看了。”
五年时间,玄奘没有修习任何武道功法。
他只是每日跟着守静道人,读书,下棋,品茶,论道。
守静道人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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