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数万年来气运所钟的真正宠儿。与他们相比,你只是一个从囚笼之地走出来的……变数。”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变数,往往才最有趣。”
他手掌一翻,一枚通体漆黑,仿佛由纯粹的黑暗凝聚而成的令牌,出现在他手中。
这枚令牌,与他之前给林渊的至高圣子令样式几乎一样,只是上面雕刻的魔纹,更加古老、更加邪异。
“这是‘太阴魔令’。”
“持此令,你便能进入天命台。”
“但你要记住。”天渊的表情,第一次变得无比严肃,“一旦踏入,生死便不由你。即使是本座,也无法插手其中。”
“若你死在里面,你之前所得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林渊接过那枚冰冷的令牌。
“弟子明白。”
“去吧。”
天渊挥了挥手,他身前的空间,开始缓缓扭曲,一道由星光构筑的门户,悄然洞开。
门户的另一端,是一片混沌,隐约能看到一座通天彻地的古老石台,矗立在虚空之中,散发着镇压万古的苍茫气息。
“本座,在太阴门,等你凯旋。”
林渊没有再多言,握紧手中的魔令,一步踏入了那扇星光之门。
在他身影消失的瞬间,星门轰然闭合。
观星台上,再次只剩下天渊一人。
他仰起头,看着那片属于“林渊”的命星。
原本清晰明亮的星辰,此刻却被一团浓郁的血色与黑色雾气所笼罩,变得扑朔迷离,无法窥探。
“棋子,已经入局。”
天渊轻声自语,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现在,就看你这枚最锋利的棋子,能不能……获得胜利果实。”
他的身后,一道妖异的魔族身影,缓缓浮现。
“你对他,似乎很有信心。”
“不是信心。”
天渊摇了摇头,神态恭敬,“是期待。我期待着,他能给我,还有少主带来更多的惊喜。”
魔族少主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目光穿透无尽虚空,仿佛也看到了那座矗立在混沌中的天命台。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